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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的变化,总是会带给我心情的差异。
雨后的天空,有惨淡的阳光也有灰色的流云,有凉爽的风也有暖湿的气流,很像是我南方岁月尽头喜忧参半的心情。
这里不再有我想要寻找的爱。于是我急迫的想要离开。
想念一个人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看着他灰色的QQ头像发呆,会在互联网的地图上放大他所在的那个城市,他所在的那条街道上的那个小点,会一遍一遍地翻看手机收信箱里储存的他发的短信,会想此时的他正在做着什么。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喜欢热闹,也一直以为自己的性格是属于明显的外向型。当我身处雨后温润暖湿的气流里,当一个人走在亚热带高大乔木林荫下的水泥板路上的时候,当我在宿舍对着电脑只有风扇旋转的声音时,我很享受那种无人吵闹的清净。
当我和龙鸣坐在开往学校的末班车里,车窗外一晃而过的是城市闪烁的霓虹,街道两旁昏黄的路灯和路灯洒下的影子,当我们一起走路上课放学吃饭的时候,我们习惯不说话,就那么一直沉默。安静的像是地老天荒。
龙鸣是个比我还要内敛的人,害羞。不爱说话。不过当他说话的时候往往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那种,很尖锐和锋利,一语中伤。而当我想要表达的时候说了很多结果连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没有重点。更甚的是有时候伤了别人竟然还不知道。
在这个学校每天和我在一起时间最多的是龙鸣,一直。有一段时间,我常常一个人跑出去找朋友玩,回来后他会问我和谁约会了,当然我不能如实回答,又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当然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这个认为我不够朋友。
但我想每个人都会有一些心事或者秘密无法同他人讲述。不管欢喜抑或是痛苦。
当这里失去了我的欢乐,我渐渐习惯了安静和内敛,沉默,不想说话到近乎失语。 看着暗黄的皮肤和眼角一道道鱼尾纹暗自伤神,独自发呆。
当心情经历岁月一天一天厚重的沉淀,我们爬行在生活的路上慢慢挣扎,慢慢长大,慢慢变得复杂。记忆无法承载,然后开始渐渐消退或遗忘。就剩下我们各自站在风里,你是一个人,我是一个人,他是另外一个人,去往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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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在这一天留下点什么,夏至。
断断续续看周嘉宁的《往南方岁月去》,很久了,似乎是从淅沥雨水的春末开始一直到夏至,到我在南方岁月的尽头,到即将离开。然而我还是停留在第二部分的章节里。周嘉宁把属于她们青春期少女的小心思描述的那么细腻,怎么适合在我粗糙混乱的日子里阅读呢?
时隔一年之久,再见到QD,曾经心中的的情绪早已平复和释然,爱或恨,聚或散,仿佛与我没有任何的关联,虽然他还是像一年前的样子。像北海的大太阳,明亮,令人欢喜却不能接触,太过锋利的紫外线只会带给你灼伤的痛感。只是这个时候的欺骗于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甚至他让我觉得厌恶。中午十分,陪他在新力瞎转悠,尽管他是打着见我的旗号来的,我急匆匆地带着他走马观花。我想这是最后一次,坚定决绝,永不再见。因为有些人只适合遗忘,连普通朋友都做不得。
没有说再见,却在心中坚定地了断。一如我电脑里删除掉的文件,在回收站,需要我手动清空,保留是耗占内存的负担。移除,粉碎,清空,永远不再回来。一件多么大快人心的事情,令我轻松!
heveny从青岛去了青州,Charlie.C从黄岛回了青岛,他们一个在和朋友唱歌,一个在和同事喝酒。两个平时在QQ上发消息最多的人,同时不在线,偶尔跳进来的手机短信也只是好像在向我展示着他们各自的欢乐。突然就变的只有我一个人在电脑前郁郁寡欢。
我想总会有这么一天,在未完的夏天却是南方岁月的尽头;在远离北纬21°西南偏南的方向;在三面环水的半岛上的时光结束之后,我会和你们一起站在胶东半岛上,heveny是我的大哥,Charlie.C是我的哥们,你们都是我的知己。
我独自过掉南方漫长夏季的上半个部分,整夜整夜戴着耳塞。品冠和黄晓明的声音穿越鼓膜流淌在淡黄色的枕头上陪我度过漫漫黑夜里的孤单时光,直至天亮。偶尔会在深夜的时候,耳塞里的乐声由于电量不足戛然而止,我无奈地瞪大双眼看屋内昏暗的光线下模糊的物件,思绪纷繁。就这样过掉了多少个不知疲惫的夜晚,然后再荒废掉多少个慵懒的白天。
剩下的夏季,连同那些无法种种的继续,空留在南方渐渐背向我走远。










